《宇智波容音传:一谋护族安,一念守情绊》
《宇智波容音传:一谋护族安,一念守情绊》全本免费阅读
(原著旗木朔茂寄的时候卡卡西是7岁,我这里推迟了一年)
旗木朔茂的葬礼,冷清得不像一位曾经威震忍界的传奇忍者。
木叶的深秋阴雨停了又下,朔茂自尽的第二日,天依旧落着细密冷雨。
雨丝绵绵密密,笼住整片后山墓园,洗得青石碑面冰凉潮湿,也洗尽了最后一点属于“木叶白牙”的荣光余温。
没有仪仗,没有吊唁的人群,前来看望的人也寥寥无几。
昨日还人人啧啧称赞的白牙,今日就成了无人敢提的禁忌。
木叶所有人都在刻意遗忘、刻意规避。
曾经受过朔茂恩惠的忍者闭口不言,昔日敬佩他的人避如蛇蝎,高层冷漠默许,市井流言未歇。人人都怕沾上“罪人”的牵连,人人都急着划清界限。
(真的很讽刺啊)
偌大木叶,万家灯火,竟无一人敢堂堂正正来送他最后一程。
后山墓园荒寂凄冷,遍地湿冷的枯草,一方新立的墓碑孤零零立在雨里。
卡卡西一身素黑,静静立在碑前。
银发被冷雨尽数打湿,软软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单薄的肩背绷得笔直,身姿倔强又孤峭。
他没有哭,也不说话。一动不动低着头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雨冻结的小小石像。因为没有人打理,潮湿得能长出滑腻腻的青苔。
一夜之间,他彻底没了父亲和归处,也似乎被抹去了从小到大唯一的信仰。
满城的非议、世人的冷眼、旁人的疏远,他尽数收在心底,默默承受。
年幼的他固执地以为,所有人的冷漠都是理所应当——
因为他们说父亲做错了,违背了规则至上的原则,成为了木叶的罪人。
所以所有人唾弃他、远离他、鄙夷他,都是正常的。
直到雨雾深处,传来两道轻浅的脚步声。
宇智波容音撑着一把黑色油纸伞,身姿沉静清冷,一身简素黑衣,缓步踏过湿滑的青苔石阶。
她身侧牵着小小的容玉,小姑娘穿着同款深色小和服,步子轻轻,乖巧地被姐姐牵着手,眼底藏着孩童不该有的沉涩与认真。
整个木叶,人人避之不及的后山墓园,唯独她们姐妹,不惧流言和牵连,专程前来吊唁。
容音在距离墓碑三步之遥的位置站定,收伞垂落,神色肃穆坦然。
她早已看透这场凉薄人心的闹剧,知晓朔茂一生赤诚,半生护村,落得如此结局,不过是木叶最肮脏的权衡与最可笑的辜负。
她安静伫立,默默送别故人,恪守着之前晚上那一场深夜托付的道义。
而身侧的容玉,轻轻挣开姐姐的手,小小的步子往前挪了两步,停在墓碑前。
孩童的目光干净又直白,没有旁人的畏惧、避讳、鄙夷,没有大人们复杂功利的权衡。眼底只是一片澄澈。
她仰着小脸,静静看着冰冷的石碑,看着碑面上旗木朔茂四个字,眼底没有半分嫌弃与疏离。
冷雨落在她的发顶、肩头,细密微凉,她却浑然不觉。
身后不远处,卡卡西的目光沉沉落过来,清冷空洞,没有波澜。
他早已习惯所有人对他、对他父亲的恶意与轻视。哪怕全世界否定他的父亲,他也早已麻木接受。
他甚至也做好了容玉像其他人一样“批判”他父亲的准备。
可下一秒,一道软糯、清亮、无比认真的童声,轻轻穿透死寂的雨里,落进卡卡西荒芜冰冷的心底。
“其实我觉得,朔茂叔叔很好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轻飘飘的,却重如千钧。
雨声簌簌,风声寂静,整片后山骤然安静下来。
容玉垂着长长的睫毛,语气纯粹又笃定,是孩童最直白、最不加修饰的真心。
“我听姐姐说,朔茂叔叔是为了救队友,才放弃任务的。”
“他没有做错。”
“他宁愿自己被全村骂、自己背负所有过错,也没有丢下同伴不管。”
“他很温柔,也很厉害。”
她还小,不懂忍界规则的残酷,不懂高层的权谋博弈,不懂流言杀人的肮脏。
她只知道最朴素、最本真的善恶人心,知道朔茂叔叔是之前那个温柔地夸自己捡的“枫叶好看”的人。
(第77章)
“我觉得朔茂叔叔救人没有错,他很温柔。”
满村成年人趋炎附势、落井下石、极尽诋毁。
偏偏一个七岁的小姑娘,敢在罪人坟前,堂堂正正、坦坦荡荡说出这句——他很好。
“所有人都说朔茂叔叔不对,都说他是村子的耻辱。”
容玉微微蹙着小眉头,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不解,也带着无比坚定的执拗:
“可是我不觉得。”
“他是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雨还在下,打湿石碑,打湿草地,却触动了卡卡西冰封的心脏。
他浑身一僵,单薄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。
连日来的非议、无数次的自我怀疑、所有人的唾弃疏远、整个世界的冰冷否定,在这一刻,被这一句干净纯粹的孩童真言击碎。
他见过所有人的态度。
其他同窗会畏惧避开、窃窃私语、满眼疏离;
村里的大人更是冷眼相对、言语刻薄、避之不及。
所有人都在告诉他:你父亲是错的,是耻辱,是罪人。
唯独容玉。
唯独一个年纪小小的天真烂漫的小姑娘,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,毫无畏惧、不求回报、坦荡直白地告诉他——
你父亲很勇敢,也很好,他没有错。
卡卡西缓缓抬眸,清冷湿润的眼底,一瞬尽数落满那个小小的身影。
雨雾朦胧,小姑娘静静立在墓碑前,脊背笔直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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